-
堕落天使
2007-11-19 22:36:07
堕落……
天使,如此美好,将快乐洒向人间。
一双雪白的羽翼,飘浮在白云间。
是云?
还是天使的翅膀?不用计较,这都是凡人的向往。
天使没有烦恼,没有寂寞,它有的只是无穷尽的爱。
曾经的你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天使。
为了自己的梦,不断追寻,从不停息。
曾经的你也不渴望一份属于自己的爱,
因为你自己本身就是爱。
曾经的你变了。
天使……
堕落与天使,永不可能画上等号,
而如今,已是熔为一体。
堕落的天使,如此矛盾,却真真实实。
也许,天使的堕落,
只是它的暂时,而不是它的永远。
因为它没有永远,青春的尽头就在前面。
天使早已是凡人。
青春,不在,何来虚掷?
韶华,流逝,何来挥霍?
明天,过去,何来期待?
我们的路,也许,就在脚下。 -
分手旅行
2007-11-16 11:15:00
分手是一种解脱,意味着另一段感情的开始。
(一)
当一个人再不适合自己时,就不要再勉强,感情有时是需要学会放弃的。所以我选择了放手,一个人坐在飞往马累国际机场的飞机上。不要说我会因为上一段感情而在万里高空中哭泣,不会,因为我是——小雨,一个不会为感情的背叛者流下一滴多余的眼泪的人。
“雨,对不起!我喜欢上另一个女孩了。”当交往了1年零3个月的男友跟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并没有一丝难受,相反的,反倒轻松了很多。我并没做错,只是我们彼此已经不适合了——因为我的不会撒娇,不够小女人。我没有怪他,最起码他没有欺骗我,而是选择坦诚的跟我说明白。但是家人朋友还是会为我担心,于是递过了机票让我去散散心。
马尔代夫,天堂般的度假地,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马尔代夫,这个99%都是水的地方,也许会跟我很配吧。雨是天上下到地上的水,只是在天上时会多了一分洁净。所以我想,这个地方会是我回忆里的天堂。
我住的是库打-辉拉岛上的度假村——四季度假村,站在只是它其中一小部分的水上平房,我开始不再怀疑,旅游团的宣传上对它的形容了——岛即是度假村,而度假村即是岛,12英亩的岛屿就全是度假村的范围。水的国度,水的世界,真正的一片蔚蓝。BLUE——另一层含义既是哀伤,这样的感觉是来自于它自身的色调,还是我的心情呢?
导游小姐是位漂亮的女子,她说在这样漂亮的海景中谱写爱情的罗曼史是最浪漫不过的事情。
“来这里度假的单身贵族很多,各位团里的姐妹们可要加油哦!”这是分房间钥匙时,她对每一个旅游团里的姐妹们说的。奇怪吧,这回来旅游的竟都是清一色的女生,而且竟全是单身。
晚上,她带着各位姐妹们去玩夜间潜水。听说在夜间潜水可以看到平时所看不到异样的美景,在海里看天上的星星,似乎就在身边,盈满身旁。可惜我的水性不好,为了不成为鱼儿们的果腹食品,我选择了一个人去散步。在海滩上看夜景,也别是一番风味,虽然看不见鱼儿睡觉是什么模样会是件挺可惜的事情。
银色的海滩,呼呼吹过耳际的海风,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竟然不知不觉间,走上了为连着海滩上别墅的木台子。这样的日子,会有七天,不用应付庞大得吓人的人际关系。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 知道我过去的一切一切。
“小姐,你踢翻我的桶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子的声音。
中文?我脑子一下嗡了,除了旅游团的人,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异国度,还可以遇见本国人。
我低下头,看了看脚边踢翻的桶,自己的漫不经心真的给别人带来了一些小困扰。
那位拥有完美磁性声音的男子,同样拥有完美的样子。尖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瓣,浓密的剑眉下长翘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刀削般的下颚、隆起的喉结,这是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凝视一个男子。
“我脸上有什么吗?”他感到好笑的问着,也是这一问,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我为我踢翻他的桶和自己的失态抱歉,然后准备继续自己的孤单之旅。“不坐下来聊一会吗?”他挽留。
“我……”夜里和陌生男人待在一起,似乎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但是,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坏人,因为作为坏人,他似乎又太好看了一点。
“我邀请你,留下来陪我聊天,可以吗?”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寂寞。
我坐了下来,就在他身边,把脚浸在海水中,失去了热情阳光的海也失去了它暖暖的温度,冷冷的。我不会游泳,大概一辈子都只能这样泡水了吧。
“一个人来旅行?”他问,并且把鱼杆收了回来,放在身后,他对人对事也许都是那么的专注,这是我的猜想。
“恩,和旅行团来的,玩七天充充电,然后再全力投入工作。”
“一般女孩子一个人出来旅行,只会有一个原因哦。”他浅浅的笑着,嘴角微微上扬,他也许不知道,他的笑竟有种阳光的味道。
“哦。”我应得有些心虚,莫非我满脸都写着“很受伤”三个字。
“你失恋了?”他问得好直接,一点都没想过这样问一个女生,是多么的不礼貌。
“失不失恋,似乎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和你不过刚刚认识。”我抬起手腕,指着上边海蓝色的手表。“才3分钟21秒。”
“缘分不是用长短来计算的。”
我没有出声,他没有说错,缘分真的不可以用时间来计算,我和那个他交往了整整三年,最后还不是抵不过他和她的三个月。
“你没有选择和你团里的人去潜水,是因为你还没有办法释怀你心中的痛,你需要自己一个人独处来抚平心上的伤,所以才一个人游荡到这里的吧。”
“我不去潜水是因为我不会游泳,不想淹死在海里。”我辩解,他似乎能看穿我的心似,为什么?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有时候和朋友在一起,比一个人疗伤要好得更快。”他从深蓝色的牛仔裤带中摸出一个褐色的海螺,小小的,布满了小圆点。“送给你,做为我们认识的纪念。”
“你是不是念心理的?似乎多了解别人似的。”我起身,朝来的方向走回去。我怕他了,怕他清澈的眼睛真的可以看见——我心上的那道口子,一滴,一滴,仍在渗着血。
对,我根本不可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坚强,我的无所谓,我的大度,都是我装出来的。三年,不是三秒呀,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如今,这层让我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保护膜正一层层被他剥落,我不敢,不愿在待在这儿了,他的好心,也许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
“喂,你要回去了吗?”我没有回头,听见他在身后喊着的声音。
“你明天还会来吗?”他似乎没有放弃的念头。
我直走,像是完全没听见。
“我会等到你来为止,明天8点,还是这里,不见不散。”他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而且满满的带着自信。
萧雨,难道你着了他的魔了,我质问着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个陌生的男子,我会那么的在意,只因为他看到了我的心?
呵!我的心,残破不堪的心;我的心,一颗因害怕而几乎要封闭起来的心。(二)
“小雨,你真的不跟我们去潜水吗?昨天你没去就好可惜哦,今天怎么又不去 。”导游小姐惋惜的对我说,听她们说海底真的是个美丽的让人往返的世界,到了下边你宁愿自己成了一只美人鱼,以贝为裳,以珠为链。“我想如果我要去潜水,也得让自己先学会游泳吧。”我不介意把自己不会游泳的事告诉别人,因为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陷,再完美的人也不例外。
“那你自己逛逛咯。”导游小姐笑了笑,和团里的其他人走了。她们对潜水,特别是夜间潜水总是乐此不彼。
“逛逛……”我念着这两个字,那个陌生的男子还会在那里吗?或许他只是乱诌的,或许他只是在寻我的乐子。
我是怎么了?竟然毫无意识的走到了昨晚遇到他的那个地方。看到的只是没有人影的海滩,才感觉好笑。我竟然相信他了,一个陌生人的一句戏言。我背过手,一个人站在海风中,听着海风过耳的呼呼声。
“你还是来了。”幽幽的男声还是从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是那张俊逸的面庞。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他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然后拉我坐了下来。
“你等了我很久?”我疑问,随手将细纹凉鞋脱了下来,放在一旁,将脚浸入水中,我爱那种感觉,冰冰的凉凉的,可以让心情舒畅起来。
“是呀!因为你没说你几点会来,害我一整天都待在这里守着。”他指着身后的别墅间。
“你住那里,你骗谁了?”我不信,那可是一个晚上就要花2950美圆的贵宾房,一般人怎么会住到那里呢。
“我没有骗你,我可真的在那个观景阳台守了一天了。”他说得认真,淡淡的带着点孩子气。
我没说什么,只是微笑。他有一种魔力,让自己的愉快感染到别人。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他撩了撩眉间的头发,然后从裤袋子里又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褐色的海螺。“你遗忘它在我这很久了吧,再不拿它会难过的。”
扑哧一声,我笑出了声。他的语气,他的动作让我好象回到了校园般,没有顾虑没有烦恼,只有青春和欢笑。
他伸出手来,手干净而修长,“我戴盛阳很高兴认得你。”
“我萧雨很高兴认识你。”我学着他的调子,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忽然间,心底的一切在这一刹那释放了,不再担忧什么,因为我此时是快乐的。
不记得马尔代夫的海有多蓝,不记得马尔代夫的沙滩有多美,我只记得那个夜晚,是如此的美丽
(三)
“小雨,又去夜游呀?”导游小姐像是看到我的秘密,话里透着笑意。
我拿起从国内带来的那个银制的十字架,“对呀,羡慕吧。”即使我不说,似乎团里的每一个姐妹都知道了我的小秘密。
“幸福的女人,你去吧!”导游小姐是很开朗的人,她比出一种国王召唤骑士出征的调调。
第六天,这是我到这个水的天堂的第六天,它带给我的不只是快乐,因为它让我认得了他,一个陪我聊天,陪我玩水,陪我吹海风的人。
他像阳光,给了我不一样的温度。
我如约坐到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海边平台上,我答应过他今天给他一个惊喜,他也说今天要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呢?我很期待。人们开始从海边离去,而他依旧没有出现
他是忘了吗?还是……
我等了整整一天,黄昏的样子很美,可惜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可是我不会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他也许只是今天有事了,明天也许他就能来了。
对吗?对吧……也许我的想法是对的……
“小雨,我们要回马累了!快点哦!”导游小姐催促着我。
“就来!”我将旅行袋交又她保管,然后走到度假村里的柜台。
我用蹩脚的英语问道:“请问一位叫戴盛阳的先生住在这里吗?”
服务小姐拥有马尔代夫阳光一般的笑颜,“请稍等,我帮你查一下。”
约莫过了一分钟,她回答道:“很抱歉,戴先生在昨天上午就已经退房了。”
“知道他去哪里吗?”我抱着一丝希望。
“对不起,我们这里并没有记录,小姐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恩”我紧紧的拽着他给我的褐色海螺。他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就如再别康桥里的那样,轻轻的来,又轻轻的去。
“这个海螺请你帮我转交给那位先生,如果他回来了。”也许我该把他留下的最后的痕迹一起舍去,他本就不属于我,不是吗?
“可是,他也许不回来了呢?”小姐好奇的问,我似乎给了她一个难办的问题,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可能一辈子都完不成的任务。
“那就送给你吧。”我笑着,不再回头。
再见了,我的马尔代夫。
再见了,我那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情。
我能感觉到,嘴角的那抹笑——很苦。
原来感情从来就没有来到过……
(四)
喧闹的城市,繁杂无趣的工作足以让我忙得像个陀螺。我以为我可以忘了一切,那个迷人的地方,还有那颗可爱的海螺。
戴盛阳,他到底会不会只是我自己的幻影,从始至终,我一个人编织的美梦。我记得,他曾教过我,当自己不开心时,可以把不开心的事写在海滩上,当潮水打上来又退下去后,心情便会变得很好,可惜他不知道,我的城市里根本看不到海。
从感情旋涡里,他将我拉出来,但却又把我推进了一个更大的空洞。原来失恋的伤心是比不上人海茫茫里思念一个人来得痛的。
失恋,最起码还可以知道你那曾经的爱人怎样,不用凭空想象。
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想他。
除了他的名字,我一无所知。他是在南方还是北方?我永远不知道……他的出现仿佛童话,而他的不见似乎也只是童话故事到了尾声。
毕竟生活还是生活,童话中的王子是不可能是现时生活中的灰姑娘走到一起的。
所以,那个梦就让我一个人放在心里吧。
“萧雨到我办公室一下。”老板大概又要给我什么新的任务了,也许是去了一次马尔代夫的缘故吧,似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应该是休假够了,所以也就不停的把工作丢给我。
无所谓了,因为空闲只会让我想念,所以不如让自己忙碌些。
老板递过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这是今晚要和朗文公司签定的合同,你先拿着,今天晚上又你来接待他们。”
朗信公司?那可是个跨国的高科技的大公司,又怎么会了我们公司合作呢?
“不愿意吗?”老板问。
“不是,只是……”只是为什么会让我这个小职员去接待这样的贵客。
老板也露出一幅不知所以然的的表情“我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那方特别要求一定要你去接待,搞不好,萧雨你遇到贵人了。”
“是吗?”我晦涩的笑了笑,第一次,老板露出那么“亲切”的表情,我知道因为此时,我是个能为他捞上一大把钱的工具。
“我会努力的。”我轻轻的合上办公室的门,无论如何,是真也好是假也好,我不在乎他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变化,我只是我,我只是会做我分内的事。
特别的时刻,特别的相遇
原来你离我是那么的近……
N星级饭店,一个人傻傻的等人。
只所以不愿接待人,是因为等人也是件很繁人的事。
“萧雨,我总算找到你了。”他依然是那个他,不可思异的又走如了我的世界。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傻等着,当门口吱呀一声开启的时候,走进来的竟然是他。
他似乎更阳光了,不仅是微笑连声音都带着点暖暖的味道。
“戴盛阳?”这样的见面是我从没想过的,似乎也太戏剧化了。
“怎么会这么巧!”他竟然就是对方公司派过来的代表。
“怎么可能是巧合?”他拉过椅子坐到了我身边。“我可是找了你很久才找到的。”
此刻再见到他时,我竟有些小小的恨他。“为什么那时你没有来。”对,我很在意,我不想再被人欺骗了。是因为委屈吧,眼角酸酸的,我不能在他面前很好的控制情绪。
不告而别并不美丽。
因为他的一个不告而别让我学会了怎样刻骨铭心的去思念。
“你呀也真是的,连个口信都不给我留,害我回到马尔代夫再去找你的时候,除了我送给你的海螺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我的手上,剩下便连一点信息都没有。”他开玩笑般的口吻,轻松而随意。
该生气的是我吧?他负了约,让我以为这段感情就这样完了,让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个很真实很美丽的梦而已。“那天,你为什么不出现?”
“你很在意?”他笑了,“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我只是随便问问。”口是心非是我的特长。
“撒谎。”是不是我的脸上写着字,为什么每次撒谎都被他看破的“我那天接到公司的文件,急着要我回去开会处理。”他不经意的拉起我的手。
“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即使是很急,也可以给我留一条口信呀。这个不成为他开脱的理由。
“我有在我的房里留字条呀?”
“你的房里?我从来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总不能满世界的乱闯就为了他的一个字条吧。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啦!”他说得信誓旦旦。
“哪有?”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就住在后边的那幢房子吗?只是你不信而已。”
我一时傻住了,他的确有何我说过,只是我真的不相信,然而他现在的身份,似乎住在那里也不足为奇了。
“我带了文件来了,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签字了呢?”我开始转移问题,当然这也是为了自己好,要不回了公司也不好跟老板交待。撇开他的手,我从袋子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可是此时,却又不想递过去了。
因为他签了文件,是不是就会离去了呢?说我自私也好,我并不希望他离开我。
“那么心急,好吧!那我就先签了文件。”他像是看不出我的心思,毫不犹豫的拿过文件。
我递过钢笔,此时像是递去一把斩断我们缘分的刀子。
他始终还是在那白得刺眼的字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当然,脸上的笑意全是勉强着自己挤出来的。
“当然,以后还需要你多照顾呢!“他的话里,似乎透着另一个意味。
“什么?你不是签了字就要走了吗?”
“你那么心急赶我走呀?”他像变魔术般,把那只我遗弃了不止一次的还落再放在我的掌心上。“这次你可不许再丢它了。”
“我就是中国地区的总公司的负责人,萧雨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了他的手,紧紧的将我的手握紧。
“你不走了吗?”我憋了好久的眼泪,总于还是流出了眼角。不过不同的是,那是最最幸福的泪珠。
他看着我温柔的一笑,用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拭去我的泪。“当然,我的傻女孩!”
(五)
那个混账,明明说过不走了,可是还是走了,虽然没有不告而别。
在相处一年零六个月后,可恶的他竟然还是迈上了飞机,回美国总部当他可爱的经理。
不过,一同迈上飞机的还有一名女性——我。
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的攻势,我真的笨笨的跟他回了美国。
这次跟他回去,可能就真的不回来了,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很冒险哦——那就是我决定嫁给他。
我会问他,为什么这个幸福的女人是我,因为这一切来得都太不可思异。我和他不过是七天之友,他为何愿意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见我,追求我呢。
他总是笑着说——缘分
相识是一种缘分,相恋也是一种缘分,是天的安排再加自己的努力,便让我认识了你,让我将你留在了身边。
这是我听到最肉麻的情话,也是因为他这句话,我愿意放弃我在这里的一切,跟他回去,做他的新娘。
原来分手不代表了结束,而是代表了另一段幸福的开始。
原来可是忘掉过去,来接受另一份爱情。
原来分手的旅行就是谱写爱情乐章的笔。
是好是坏,我不知道,我只期盼,我能和他幸福到永远。
我只期盼,这段感情能永远洋溢着甜蜜的味道。
我坐在他身边,紧紧的握着他有力的大手。
“你不会是幸福的泡影吧。”飞机开始起飞了,我害怕——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我的傻女孩。”他回馈我一样,将我握得更紧,“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直到你要放手的那一天。”
我不说话,因为我愿意相信他的甜言蜜语。
如果爱情真的让人变成傻瓜,那就让我一直傻下去吧……
七天的旅程,带来的原来是幸福的味道。 -
^把握幸福^—经典
2007-11-16 09:39:09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蜘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蜘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经意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蜘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漂亮,顿生喜爱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突然,有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寂寞和难过。这时佛主又来了,问蜘蛛:“蜘蛛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让你到人间走一遭吧。”
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了,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得如花似玉,非常漂亮。
这一日,新科状元郎甘鹿中士,皇帝决定在后花园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献才艺,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
过了些日子,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爱。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的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甘鹿很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和母亲离开了。
蛛儿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
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通,佛主竟然这样对她。几日来,她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佛主来了,他对快要出壳的蛛儿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却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好象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她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刚说完,佛主就离开了,蛛儿的灵魂也回位了,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深的抱着……
故事结束了,你能领会蛛儿最后一刻所说的那句话吗?“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大家来点自己的想法啊) -
有个男孩叫守侯,有个女孩叫等待
2007-11-16 09:25:09
有个男孩
叫守候...
守候著他想要的那个女孩..
痴痴的
傻傻的
一直默默的陪在那女孩的身边..
以为等到某天 女孩一定会发现
于是他便经常大叫:幸福阿..快降临在我身边吧!!
有个女孩
叫等待...
耐心的
恒心的
默默的等待未来的他...
不管身边人的守候...
一心只想追求她要的幸福..
以为等到某天...
等待的人会出现..
守候的人会自动离开...
于是她便经常祈求:幸福阿...我等待的幸福你何时出现?
有个人
叫幸福...
它总是走到守候与等待旁边...
却难过的掉泪...
因为守候与等待..
似乎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于是幸福便经常拉著错过...
离开它们身边...
幸福常感叹的说:
人们常说需要我..
却又有谁真正了解..
我的存在?
守候..
我们都是那样的一个人...
爱上了一个人..
便开始学会了守候...
守候想爱的那个人..
等待...
我们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爱离开我们的时候..
便开始学会等待...
等待下一个人来爱..
幸福..
我们都是不懂幸福的人..
所以才会让幸福..
一直从身边错过... -
同上
2007-11-15 17:32:48
康熙8年5月戊申。
慈宁宫后殿,卯时。
纱窗外已经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泛白的天际,鎏金大钟“滴滴答答”的来回摇摆是殿中唯一的声气。正殿宝坐上端坐着身着朝服盛装打扮的当今太皇太后,双眼微合,面色严峻,惟手中那串金黄色的蜜蜡佛珠捻得飞快。和往日不同的是紧跟着身后随侍的四个大丫头今日不见,四个眼露精光,太阳穴微微突起的大内高手手持宝剑伫立在后。
除了表面上慈宁门的宿卫还是那几个老脸,转过花墙进得慈宁宫内来,里面里三层外三层静悄悄地排满了武英殿拨来的侍卫,如星星护月一般拱卫着慈宁宫正殿……怕是一只苍蝇也休想越过这些侍卫的头顶飞进殿去……
那晚,一夜无眠……
卯初时刻,玄烨放开了一直抱着我的手,拉下腰上那块自我见到他8岁起就一直挂在腰侧的龙形翠佩,塞到我手里。那是他6岁时写了百寿图给他父皇祝寿换来的的宝贝,顺治唯一亲手留给儿子的东西。
再不敢看我,只是催促着曹寅他们几个即刻送我来到老祖宗的身边。离开武英殿前,除了攥着他给我的佩,我什么也没带,只是俯在他耳边轻道:“我只是暂时去老祖宗那坐几个时辰而已……你会平安回来的,我和宝宝一起等你……”
他深邃的瞳眸漾出一抹很快消失的水气,深深的看我最后一眼,转身罢罢手叫侍卫准备好宫轿赶快带我走。
“一会儿我会去接你,等我……”我刚转身走出几步,他自制的声音传来,带着几丝压抑的情感和不容怀疑的满满自信。
跟着这几个忠心的侍卫走出殿门,明明知道这次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搏弈他最终会胜利,就象乌云过后必然会升起太阳。但是……为什么随着这一步步远离武英殿而去,我的心也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渐渐剥离……
“滴答滴答”,那西洋自鸣钟的钟摆没有休止的来回摇摆,象催命的号角让我心烦意乱,突来由的心慌让我坐立不安,老祖宗让翠儿扶着顶着大肚的我在大殿中慢慢走动,以缓解此刻我心理、生理上的压力。“老祖宗……我实在担心他,静不下来……”看着她神色安定,手捻着珠子只管念经,不由羡慕她临危不乱的心胸,长期的政治历练果真不通寻常。
她微微开启阖着的眼裣,“曹寅,明珠你们随万岁数年应该知晓他行为脾气,今日遇此大事更是需要你们随侍帝侧,这就即刻去武英殿罢,哀家这里有图海将军和泰毕克大人护佑大可放心。”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不敢应答,皇帝可下旨死保这两位等同生命的女人。他们望望我又望望老太后……
“去吧……如果皇上有个什么不测,还会有我这个太皇太后吗,还会有人有能力保护娘娘和肚里的骨血?”老祖宗声嘶力竭,落地有声。
两位御前侍卫早就心似归箭,此时再不犹豫谨尊懿旨,飞奔而去。
卯初、卯正、卯末、辰时……
时间象沙漏一点点流逝,打探消息的几个公公都没有带回有价值的消息,只是说皇上今日又没去早朝,倒是召了鳌大人去上书房见圣。
“后来又不在上书房见鳌大人,改为去武英殿,据说……皇上今日一起床就开始和布库童子们玩耍,叫鳌大人直接去武英殿了……”张公公细声细气的道来。
哦……游戏开始了……我和老祖宗顿时来了精神,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
“鳌拜现在在武英殿?进去多长时间了?”我急急地问道。
“这个奴才不知,我刚一得到全公公在上书房的传话,传鳌大人去武英殿晋见,我就赶紧溜过来。”
“你这就带几个太监去武英殿门口给我守着!等不到皇上出来别给我回来,遇到有什么情况即可派遣小太监回来禀告!”老太后下完旨意,站起身来,手也再捻不住佛珠,起身来回踱着步,看似也无法再心平气和念经了。
我却因紧张而腰疼,坐在椅子上轻轻喘气,只是眼睛死死的瞪着那大钟,心也随着那钟摆的韵律飞快地跳动着……“滴答、滴答”。辰初过去了……辰正时刻。
外殿突然传来骚动,接着只听得慈宁宫大门“砰砰砰”被擂得震山响。谁敢来动慈宁宫?难不成烨儿他……象要窒息般心悸得快要昏厥。
“图将军快去前殿看怎么回事。”老祖宗也声音颤抖,脸色如灰。
图海还未走出正殿,只见他迎进来一队禁军,那为首的霍然就是那红顶子双翎的九门提督——吴居奇。
一进得殿来他利落的行着叩礼:“臣吴居奇前来护驾!京师九门已奉旨关闭,臣已率禁军围住了武英殿和大内各宫门要塞,累太皇太后、娘娘受惊了。”
原来是这样……“那皇上那边呢?”我和老祖宗同声问道。
“武英殿已由臣的副将乌兰都围了个滴水不漏,管他活鳖死鳖,今日也都一块瓮中捉了!”这武夫说得眉飞色舞,豪气冲天。不过担心皇帝安危的我和老祖宗,实在也坐不下去,决定立刻随侍卫们和这护驾来的禁军前去武英殿,看那最重要也是最后的一战。我们期望的是当今天子……毫发不能伤!
有着这簇簇侍卫们的潮水般拱卫的保护,我们两顶宫轿过了金水河到得武英门来,只见武英门内外密密麻麻围满了禁军和大内侍卫,这么多人竟然安静得鸦雀无声,几千只眼睛直直地望着那武英殿紧闭着的红色宫门……
因为不知里面情形,大家不敢喧哗只是等待……忽然门里传来一声:“外面何人?”我心一凝,是那明珠的声音。
“吴居奇率禁军奉旨护驾!”
“快开门!”门内那声兴奋而又焦急的话音……啊……是烨儿,久悬着得心就要坠下……
只听得“哜嘎”一声,朱漆大门慢慢开启,先出来的正是那明珠,额头一角还带着一处伤痕正往外渗出鲜血。然后出来的是衣衫残破的费扬古,脸上也带有两块乌青,两人出来往左右排开让出道来……只见康熙从宫中气宇轩昂地走出,除了稍显凌乱的发辫,上下衣衫却是簇新完好。
“吾皇万岁!万万岁!”由吴居奇领头,黑鸦鸦地跪下一片,那地动山摇的高呼声一声响彻一声。
那天……晴空万里,天蓝如碧。
辰时的朝阳撒出的金色光芒在他身上笼罩出一圈光环,象天上的神祗缓缓向我走来……
看他那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而朝气勃发年轻的脸,心底缓缓流动着的那股暖流仿若因为他才找到方向淌向那最深最深的心海……
也许生死一线,宿寒山飞虹葬心中纪年。
那天……满满含有康熙朝特殊的意义……我叫它……纪年。
《纪年》 谁拨乱了棋盘散落的俥马在华夏的土地征战 血流淌出界限却分割不了一张炎黄勇敢的脸 战带厚重的尘烟十四人之前图腾上还插着锈剑 简祥瑞落成画卷指南车推向北斗之下的阪泉 衣裳单单衣不御风寒 蚕丝牵扯落一田稻穗乱 西陵女握璋器跪向昆仑那一边 今夜长河月圆宜洒酒祭天 赤炼神洲逐战战火灼天桃都建木都斩断 明朝十日重显问谁能射出后羿弓中的残箭 荒神逐鹿求战一手蔽天傲笑群雄颜 也许生死一线血顺手中剑 华夏沧海桑田填满千年雨飞雾漫一场烟 翻开旧历一篇问谁又能撑开混沌化江山 轩辕刺血题书龙背击鼓正襟天下乱 一宿寒山飞虹葬心中纪年 -
30. 纪年
2007-11-15 17:21:27
靠窗的几上摆着一簇铃兰。春日的阳光早已将水晒干,花和叶子都已干透。洁白的小花变成了淡黄透明的小铃铛,只是仍一串串悬于细柔的茎上,保持着它原来的样子和姿态,它好像还没来得及枯萎,只是被阳光滤去了香味和颜色。
合着几个大丫头一起把还保留着盛时模样的干花用绣好的大小枕头套子包起来,或者打成末再加上一层薄薄的蚕沙就是最好的鲜花枕头了。铃兰的花朵是小喇叭形,中空。睡着时除了那花香的味道萦人心脾外,稍微有丁点儿动静,都能清晰的从那中空的小喇叭样的花壳传来。
前些日看老祖宗有这样的一对枕头,她戏称“救命的喇叭枕头”,以前未进关时,兵荒马乱的时候很是派上了用场,看她不经意的说着,我自然不好问仔细,却对这散发着草原清香的东西感了兴趣。便学了样儿做来。果然,耳贴着小寐倒真能把周围的细小动静放大数倍。
烨儿看了只是摆弄了一小会儿,问了下构造、作法,就推委着不用,说朝廷上已经挂着许多面具,在自个儿的“家”里还是睡得安稳塌实点吧。
我这大肚婆,目前嗜睡得要命,怕是打雷也惊不醒。只是爱那带着阳光气息的清香,当宝似的,午睡时候枕个大的,晚上和他共枕的那长长的有着精致刺绣的“龙枕”上摆上个小的。
这两月来宫中、朝廷似是波澜不惊,一片太平。随着当今天子开始“不务正业”地偶尔早朝迟到;早朝结束后也并不翻牌子再招大臣议事;午后即忙着和那些个童子玩布库……一切的一切都按照他制定的剧本全方位地在宫廷这个活色生香的大舞台上演绎着……
慧贵人已经新晋上了慧嫔,更蒙圣恩,特许家里带来一嬷嬷入宫侍侯她直到生产,那嬷嬷还断定是龙胎。一时宫中更是大喜,连老祖宗都隔三岔五赏赐东西,玄烨更是补品加衣料加珠宝一批一批的送去,最近还特地陪慧嫔连用几次晚膳。朝廷和宫廷折射的境象其实是相同的,虽然版本不同,内涵却是一样。鳌拜的荣耀和权势此刻更是可比那在点点群星光芒中,衬出的八月十五的月亮,显赫中天、盛极一时!
不过,铃兰枕头以它的方式给我传递了许多这喜庆太平的版本下的几丝微谰午后的他总要陪着我午睡一小会儿,但是最近每次等我刚一睡着就悄悄出去,好几次和暖阁门口的小全子轻声对话中都传来那几个侍卫和几个我熟悉的大臣名字。拜这铃兰枕头……以前一直以为都只是恍惚中的梦境……
夜里耳畔忽然传来“唏唆”声,手往身后那团温热的固定位置摸去……温软的触觉……是被子,那人呢?最近身体怕寒,忽然没有了那一直偎依的活动暖炉,心象有了缺口一般空虚,抖着眼睛挣扎出梦魇撒开的黑色睡网……
“万岁爷……晚上夜凉,加件衣服吧。”小全子的声音。
费力的支起沉重的身子……我绣花鞋孤零零的摆放在床边,它的伴侣今天也被主人带着一起溜号……呵……带着软软的笑,下床趿上鞋子,拉过挂在床边乌木的架上那专为我做的宽大的温暖睡袍。
睡在外间当值的翠儿听到声响,揉着惺忪的睡眼过来,看到我已经起来,惊讶得就要出声……烨儿就没惊醒到她,难道我现在真是举止笨拙,动静太大?我朝她摆摆手,叫她噤口。窗外,月凉如水,星儿稀松。
薄薄的月光滤过刚刚经春吐露出的嫩枝绿芽,摇曳出跳动的婀娜树影。
走过几阶湖石垒成的后殿花园小路就见全公公抱着披风站在那,兀见我脸现在他前,月色下那脸象是见到鬼一般煞白,嘴巴张成“窝”形……
果然……他跑来这御海亭。
御海亭是武英后殿花园的一个方顶小亭,伫立在高高的湖石垒成的小山上,向西可遥望重重宫阁外的西苑海子(目前位于中南海内),登高远望那三个海子的湖光山色连成一片……这里是武英殿内玄烨最喜欢的一处地方。居高临下,望得高,看得远,自然做事也隐秘方便,比如偷偷要见什么人……御海亭四面都关着窗,惟有通向台阶这面小门半开着。里面立着数人,依稀便是明珠、曹寅、索额图、费杨古,还有几名武官摸样的生面孔。其中一名佝偻着身躯,满脸胡须头带双翎,霍然是个一品的红顶子大员。
“太皇太后对臣有救命之恩,奴才是个武夫,不晓什么大道理。只知道十年磨刀,用在今朝。但凭皇上差遣!皇上放心,明日得手即罢,如有万一,管他在内廷有多少眼线,布下多少亲兵,老臣即封九门来个‘瓮中捉鳌’!”
原来此人便是那个据说个性古怪具有江湖习性的传奇人物——九门提督大人吴居奇。多尔衮做摄政王时代,忤逆过当时的国父摄政王,因救过先皇皇太极和从龙入关的赫赫战功为由,被庄太后抵死保了下来,当时只是被革职而保全了性命,顺治帝亲政后即刻被封为九门提督,享有调动京畿所有禁军的大权。
原来这才是捍卫皇帝的最后一面铁旗,最大的,最硬的,也是埋藏得最深的……正月时吴居奇常以多病为由不上朝,被御史弹劾,康熙当朝痛斥吴。
二月吴居奇公子吴官被弹劾在江南为官时科场收贿,被御史弹劾,康熙罢了他儿子的官。
四月吴居奇以年老为由上书请辞九门提督一职,康熙留中,与鳌拜商议谁能任此要职。鳌拜大喜,立刻推举他兄弟穆里玛,康熙听话地在朝廷上提议穆里玛接九门提督一职。鳌拜高兴之余挽留还吴居奇任这最后一年,任满再退,康熙同意。
就在我的眼里看来,吴居奇不是一直和烨儿卯上了吗?是个垂垂老矣的过气要员而已,今日却神采奕奕的出现在这……
他有着这样深沉的帝王之术……呵,就是这个烛影下边走边说边来回踱步的男人,眼眸坚定似澄夜寒星的男人,我肚皮里孩儿的爹亲……
“近月来臣已换掉了武英殿所有宿卫,皆是亲信之人。”这是曹寅的声音。
“另外西路的西华门和熙和门、隆宗门等慈宁宫通往武英殿的禁门侍卫臣都已换上了可靠之人,内侍卫大臣现在是鳌党的人我们不动,底下的厉害部门已经都换了大半。”这是索额图。
“武英殿所有最亲信的侍卫明日都派去慈宁宫护卫,武英殿有你们陪我再加上那些布库少年,我就不信捉不了他!”听得我心一跳,他的声音充满着决斗前的自信……呵,这才是我爱的男人。
“娘娘呢,娘娘明日去?”明珠揣测道。
“慈宁宫……明日武英殿就是全天下最危险得地方,现在她有了身子也经不起意外,明日一早你们即刻护送她去慈宁宫和老祖宗一起,今日皇祖母已经在那边做了安排……”
“恕辰卤莽斗言,慧主儿娘娘是鳌拜侄女,穆里玛亲生,她应该在后宫很安全,再出什么事也没人会害她吧……”吴居奇纳闷的摸摸胡子,感觉好象当今天子白操心。
“不是慧嫔……”